二次元的性交易产业攻略指南

也许这个二次元独立出来就是个坏事,虽说日光之下并无新事,陈谷子烂芝麻拖出来晒一晒也没啥。

​​写在前面​

这篇文章里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具有煽动性的言论和推理,本质上来说我只是阐述一些对于目前情况和“怎么搞成这样”的看法。希望大家可以和谐讨论。

不愿承认的另一面​

最残酷的事实,就是你不想承认的事实。​

你找不到任何理由反对,“卖肉”这个说法,或者说元素已经渗入了所谓二次元产业的方方面面。在这个有着千百年来压抑性需求传统的国家里,尽管最近的十年来关于性的全民意识得到了空前的解放,你还是要承认,在中国,性依旧是一个需要遮羞布的话题。​

年轻人,或者更直白一点说,中学生、大学生和社会新人是二次元的主要受众群体。为什么它们所热爱的二次元,也被这“卖肉”文化侵蚀得啥也不剩了呢?​

这个问题先放一边,甚至我们还想讨论,这个从表面上看起来稍显扭曲的价值观,道德观,到底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呢?​

无处安放的欲望​

人类是设计精妙的生物。但人类最近的发展太快了,来自生物方面的设计可能要过那么几代人才能奏效​。​

从第二性征发育开始,人们的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些事了。人或者的目的就是吃和做。​

前者帮助自己存活,后者帮助自己的基因可以延续下去。这不光是人的第一驱动力,也是所有生物的第一驱动力。当我们在嘲笑泰迪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时候,假使没有了道德和法律的束缚,人们各自一丝不挂走在大街上,我觉得人类之间发生的事情可能远超​泰迪。​

所以,不论是比我们小的弟弟妹妹,还是比我们大的哥哥姐姐,每六秒就想起一次男女之事,这是正常的。你说一个刚刚完成性发育,刚好处在荷尔蒙水平正好的人,怎么能不思春呢?怎么会没有欲望呢?这是生理本质,这是第一需求,如果不能满足,至少也要排解。​

但社会是残酷的,或者说,社会是残忍的。精巧运转的社会机器并没有把交配的权利按照“需求”的多寡分配。在女性仍被高度物化的今天(这一问题我们接下来去聊),大多数男孩子可没法像“社会人”一样找到姑娘。​

找不到出口的欲望,找不到姑娘的现实,社会里频频受挫,屌丝群体应运而生。(误)​

消费主义的幻影​

经济学的原理,马克思预言过,凯恩斯断定过。这个道理​稍显复杂,但说起来并不难。

在生产力极度不发达的古代,产品是“不够用”的​,只要有需求,就一定应该被消费掉。但到了生产力高度发达的今天​,事情就变得复杂了。产品过剩了,以前那是捏着钱买不到东西,现如今则是出了门满世界消费的机会。

甚至如果我们把信息作为一种“产品”,相比起二十年前,也是过剩了。(所以你们才能看到这篇文章)

消费主义是现阶段生产力过剩下不得不诞生的产物。为了“苦口婆心”地劝更多人花掉更多的钱,消费主义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理由,让大家去花钱。

​当然,本质上并没有错。新老的冲突也在这点上有所显现:“我们以前也没有这些,不也过得好好的?”不论出于何种目的,人们总在不断地循环往复挣钱与花钱的过程。

但是这个消费主义过了头就不太好,有些人的消费远远超出了自己承受的能力,便成了不折不扣的罪过了。

消费是多方面的,女孩子买口红、包包衣服是消费,男孩子买最新的手机、电脑配件也是消费。甚至,连付费观看AV,也可以认为是一种消费。

而在二次元圈子里,姑娘们用以攀比的消费品绝不少于男孩子。今天你买了日牌小裙子,明天我就要用上cpb或者squqqu。整个社会的风气就是这样,去迪士尼是为了炫耀并不是为了自己玩已经屡见不鲜了。游乐项目是什么?能比自拍重要吗?

说远了就是社会教育和价值取向的锅,不能多书。

官逼民反的必需品​

中国的社会危机空前绝后,不仅仅东西部发展不均衡,大城市和小城市之间的发展也不均衡。三里屯夜夜笙歌,大凉山吃不饱饭,就是真实写照。

饱汉不知饿汉饥,只是现如今,吃不饱饭的冲突不再那么明显了,在大多数区域里(尤其是城市),大家吃饱饭问题不大了。精神需求成了最大的诉求。

古往今来,中国并不是个缺少“造反者”的国家,“宁有种乎”的呼喊依旧在耳边回响,一边是要造反,另一边则是来自社会本身的安抚力量,既然社会稳定,这个博弈就可以说是平衡的。

殊不知,没有“性安抚”,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社会底层的男人,是很难得到性伴侣的,哪怕是火车站旁50一次的姑娘都显得奢侈的他们,却可以轻松利用现代科技带来的便利:AV来满足他们的需求。

所以不管怎么说,性消费也好,特别是最底层的,大众化的性消费,绝对是维护社会稳定的一个重要因素,邻国90年代开始经济崩盘,由此壮大的特殊行业真是帮了大忙了。

而在TokyoHot都被迫倒闭的今天,不少邻国从业者甚至感叹:“不少行业内的女优甚至需要靠中国的金主才能活着呢。”

另一面也许是基本面

所以聊了这三个话题,大家就该明白一件事,作为一个主流受众群体是“吃不到肉”的文艺创作范畴,那么满足“观众老爷”的需求永远是创作者最优先的目标。

不管它诞生于哪里,年轻人需要性,年轻人喜欢二次元文化,所以二次元文化里的作品,或多或少就需要满足这个“基本需求”。

它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从二次元文化开始脱离传统意义上的动画,漫画开始面向更多的青年人的时候,二次元就跟这些擦边球脱不了干系。

但是我倒不愿意承认或者说这是“原罪”。大家看007的时候最津津乐道的并不是紧张刺激的动作场面,我猜绝对是邦女郎才是大家津津乐道的,那每次风流成性的詹姆斯邦德先生,难道不是大家心目中最想成为的自己吗?

男人风流,女人思春,不值得批评。文艺作品迎合这种基本面需求,是长期以来双方发展的结果。

接下来,聊聊这么特殊的二次元文化,到底有哪些特殊之处。

二次元文化

老实说,用“二次元文化”这个说法其实并不算准确。准确地说,二次元只能叫亚文化。我们有了之前的一些看法,就可以看看二次元这个文化群里,既特殊又不特殊的一面。

梦幻的遮羞布

也许很多朋友都还记得,大概在六七年前,微博上对于“卖肉”这件事的主流论调还并不是现在这样。各种擦边球之类的内容,大家还都是口诛笔伐的。甚至主流的论调还是这样的:Cosplay玩家的核心还是应该追求更好的“还原度”之类的云云。

但伴随着2015年Chinajoy禁止过度暴露之后,这件事的群众舆论的口风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

其实这种改变早已有之,只是更多的朋友不愿意承认罢了。这可以认为是主流届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其实游戏产业里满满的擦边球的事实。

遮羞布掉了,仅此而已。对于大多数群体而言,直面自己的欲望其实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嘛。

社保文化

社保,即“射爆”。如“我TM社保”即“我他妈射(精)爆。”

这个话题其实我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写。毕竟那句著名的“我TM社保”是个挺难以启齿,看起来也挺无关紧要的事。

网络上形形色色的美图、视频,给人以无限的遐想,多到无处安放的性欲终于在随手可得的消费资料下得到了解放。

并非是什么坏事,除了来自大陆的创造之外,文化发源地的日本也是一样了。​

Lenfried,应该是大家最早接触到的福利姬了(如果她可以算的话)Lenfried,应该是大家最早接触到的福利姬了(如果她可以算的话)

如果说后世的Cosplay摄影作品不能做什么说明的话,打开Pixiv(以二次元绘画为主要内容的交流社区),你会发现更多“二次元”的软色情,或真色情是如何呈现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我TM社保”就可以表达广大阿宅们真正的内心想法:荷尔蒙的出口可并不好找呀。

舰娘成为主流后

DMM运营的著名游戏《舰收集》是个值得一提的东西。

站在现在的角度去看,这款游戏是个充满了收集要素的页游,如果放在2018年投放市场,我估计它一定会默默无闻。

2013年发布的这款游戏的成功,和其制作、运营上的用心是离不开关系的。从某个意义上说,这款游戏充满了御宅式的恶趣味。除了五花八门,“有据可循”但确确实实充满了杀必死的人设,到大家最津津乐道的“爆衣”系统,这款游戏在如何减少女角色的服装遮蔽度上可谓煞费苦心。​

岛风,最快的战舰……一度曾是大家最喜欢的Cosplay角色,注意裙子的设计。岛风,最快的战舰……一度曾是大家最喜欢的Cosplay角色,注意裙子的设计。

你们要知道,所谓“齐B小短裙”这种说法,2013年还没有呢。而岛风确确实实是舰娘里第一波实装的角色。

后来在此思路上衍生的作品无一不是此套路:碧蓝航线、少女前线都是一样一样的。甚至后期的手游也是一样的套路,这一行业趋势直接解决了一大批绘师的温饱和致富问题。能够独立绘制“我TM社保”级别立绘的绘师,显然是行业内的抢手货。

另一个很有趣的例子就是Fate Stay Night,2004年这款Galgame发售时,它是空前绝后的:FSN不仅仅创造了galgame业界的奇迹,也创造了整个acg行业内的奇迹。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最早FSN是个不折不扣的erogame——也就是所谓的黄色游戏。但在它后来的全年龄衍生物FGO(Fate Grand Order)的衬托之下,它的人设现在看起来甚至有些落伍了。​​

从现在的角度来看,女主角如此低的暴露度是不能接受的。从现在的角度来看,女主角如此低的暴露度是不能接受的。

作为曾经为主流的动画提供重要的剧本题材的galgame,其市场逐年萎缩到了一个濒临消失的地步。越来越多主流的galgame行业内的优秀制作人,都因为资本的原因而开始进驻到手游等其他行业。

从​​2012年的扩散性百万亚瑟王开始,大家逐渐意识到“再怎么用心做剧本其实也抵不过抽卡带来的快感”。于是乎我们见到越来越多的手游里集中了这个行业真正的优秀创造力:绘师、脚本、音乐、程序。

MA里的莎士比亚,是杂志购买特典(即这张卡是购买杂志的赠品)MA里的莎士比亚,是杂志购买特典(即这张卡是购买杂志的赠品)

MA(扩散性百万亚瑟王)里的莎士比亚(界限突破)MA(扩散性百万亚瑟王)里的莎士比亚(界限突破)

​MA为后世的绝大多数抽卡氪金手游奠定了基本面,包括R,SR,SSR等等这样的等级制,界限突破,狗粮,普通卡池等等设定基本上和现在的手游没区别了,注意一个特征:即这张莎士比亚在伴随着升级(界限突破)后,其服装发生了变化。具体的变化我就不描述了,各位看官心知肚明即可。

当然,我们的目的不是对这些氪金游戏进行口诛笔伐。但从这些卡片,立绘的趋势来看,为了增加对“潜在消费者”的消费欲望的刺激程度,各种人设、立绘都在不断进化。但从祖宗辈的FSN来看,其设定就不必考虑这些了,一切立绘、设计都根据剧情的需要。可一份FSN最多也就是8800日币,可氪金手游一单便是这么多,开开活动,重复收割,岂不是美滋滋?

性癖好与含蓄的文化

日式的性癖好跟日本人独特的文化密不可分。从绝对领域到一些东方式的性癖好都可以略窥一二。不论是大家熟悉的捆绑、绝对领域、制服文化,还是更小众的性癖文化,在传播到大陆之后,因为国情等原因,很多事物都有了全新的表达。

以“菠萝社”为代表的一类写真恰恰表达了这种“全新的表达”。普通的内衣写真,在不同的审美下,有了全新的表现。

这是著名的黛安芬这是著名的黛安芬

这是著名的菠萝社这是著名的菠萝社

​通过这两图可以非常容易地看出“中国式二次元色情”和传统欧美性感美人的差别。

这张照片来自于著名的青山裕企的《思春期》,你看到那溢出的欲望了吗?这张照片来自于著名的青山裕企的《思春期》,你看到那溢出的欲望了吗?

​从摄影的角度上来说,《思春期》是最需要去研究的一本影集。国内绝大多数的福利摄影,都可以看作是它的劣化仿制品或是不着调的一种回应。

其实说到这里,大家已经看得很明白了,日本和中国都处于长期的性压抑中,大家一方面有着需要排解的欲望,另一方面,性解放刚刚抬头的势头和传统思维上的碰撞又影响了这些内容的产出形式。

不论是内容、形式,还是交易本身,因为传统文化和法律法规的原因,大家都遮遮掩掩,秘而不宣。

但实际上,商品化的资料和”社保“的直接需求,是这条小溪永远存在的两头。

商品化的一切

在这个社会里,我们的信条是”效率第一,兼顾公平“,在这个指导思想下,公平本身并没有什么不能被践踏的。而你要知道除了传统意义上的物化女性,在这个环境下,男性也不是什么”主要驱动力“。摄影师、cosplayer,以及作为消费者的阿宅们,都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有机结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应该说,非变成这样不可。

商品化的姑娘

女权主义者天天最痛恨的,莫过于”物化女性“。这确确实实是男权主义最核心的控制思路之一。将姑娘当作一个物品,弱化姑娘”人”的属性。将姑娘作为待价而沽的商品,这不仅仅是封建残余思想控制下老妈子和红娘们的专利,在2018年的今天,有些姑娘甚至自己把自己当作了商品。

很多男孩子都会怀疑,现在的姑娘是不是已经进化成了吃口红、吃包包的怪物。

就像之前消费主义中阐述的那样,这个似乎是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下必然会出现的价值观完完全全地在“多快好省”的社会主义思路下占据了主流。我们开始遗忘和忽视人性的光辉,将人的价值完全依附在本应是依附于人的消费品上。

为了提升自己的价值,人的欲望越发膨胀,这膨胀的速度,超越了自身的能力,为了追寻所谓“更好的生活”,那些“将自己待价而沽”的姑娘的出现,也就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了。

正因为将自己商品化这件事是“被怂恿”乃至于“被鼓励”的,那么在消费主义思维驱动下的很多事情就屡见不鲜了。

裸贷和被包养,本质上和做福利姬以及援交并没有什么区别,在这件事上,后者只不过是前者被二次元文化“精心包装”后的说法。

炫耀的资本

在2016年到2017年的这段时间里,资本界几乎所有的声音都非常的一致,他们难以想象直播竟然是个这么大的市场,更令他们讶异的是,阿宅们的钱竟然如此好骗。

努力工作,极少社交,生活开支少的阿宅们成了资本们追逐的目标。但在直播行业的泡沫刺激下,大家逐渐意识到阿宅们的消费能力。

在给阿宅一些“社交”的安慰之后,这些传统意义上“社交失败”的孩子们会非常乐意于投入钱来继续得到这种关怀。

我们且不讨论这件事是否应该,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个年代,得阿宅者得天下。

就像有些抽卡游戏里一掷千金的“土豪”一样,虚拟世界里的安慰,是他们对现实生活失望的表象下最后的努力。

援交背后的无奈

就像赵先生的那句话一样,“网红脸是大众审美的最大公约数”,大家见到的丝袜、兔女郎、女仆装等则是二次元受众群体性幻想的最大公约数。

这大概就是最近的二次元审美最大公约数这大概就是最近的二次元审美最大公约数

​对于“高净值客户”的特别服务自然是无可厚非的。那么“援交”就成了显而易见的最终手段。

坦白地说,二次元范围内诸多“三观不正”的内容也给姑娘们营造了一个不太好的价值观取向。对一些“有损公序良俗”的行为美化也着实令人愤怒。但这些始终不是本文的重点,只是需要指出的是,“二次元文化”下对这一传统行为的包装和美化,值得人们警惕和深思。一如传销,一如这里所指的卖淫——本质上都是对传统违法行为的包装美化,来达到“毁人不倦”的目的。

不过也有人要说,泼出去的水,大多数的二次元“援交”本质上和当今社会谈了很久的包养问题一样,都是个你情我愿,有什么不行的?到了这一步,就已经不是本文的讨论范畴了。

回到审美最大公约数这件事上,你会发现阿宅们的爱好和一般的男孩子其实没啥不一样的,只是更可爱一点。

游戏产业的泡沫

互联网驱动下的产业革命已经渗透到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游戏产业这两年的爆发式增长有目共睹。但是其发展之畸形,也是有目共睹。在强大的资本驱动下,一切合理的,不合理的行业模式在金钱的大水漫灌下疯狂生长,这里面自然也就包括showgirl的产业。

我始终认为showgirl不等同于cosplay,当然也不等同于职业化的cosplay——但这两个群体的高度重合和互相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

游戏里衣着暴露的人物设定满足了人们的幻想,而基于游戏的showgirl和cosplay则强化了这一印象。就像之前提到的那些手游的趋势一样,更加暴露的人设会驱逐“看起来一般”的人设,而种种营销的需要,不得不让姑娘们成为一个物化的道具。

在这种泡沫浪潮下,Chinajoy以前被戏称为拆奶罩,也就见怪不怪了。

熟悉Chinajoy的朋友一定对这个妹子印象深刻。熟悉Chinajoy的朋友一定对这个妹子印象深刻。

职业化

早期的cosplay纯粹就是个兴趣爱好。现如今就不是这么简单一件事了。

最早期的cosplay基本上很难和“挣钱”搭上什么关系。更多的是家长眼中的不务正业和自己看来的“穷开心”行为。

早期的纯福利姬是非常罕见的——因为这种明明没什么利益可循但还需要承担舆论谴责实在是得不偿失。早期的一些“卖肉”多半是通过一些特殊的人设完成的。

美人出浴,喜闻乐见。美人出浴,喜闻乐见。

​为什么要去蹭擦边球呢?除了人物设定本身的原因以外,热门角色的Cosplay可以得到更多的人气,这对单纯的“图个乐”式的cosplay活动来说,可以说是十分大的诱惑了。

被戏称为“小胖子”时的Enako被戏称为“小胖子”时的Enako

​Enako就是个好例子,在帕秋莉一图成名之后,开始的图乐子cosplay最终在逐渐发胖的身材中渐渐停止了。再次出现在大家视野中的时候,就已经是收入百万的职业cosplay金字塔塔尖级人物了。各种尺度更大的写真也屡见不鲜——说到底,还是要跟观众老爷的口味来。

顺带一提,enako这个名字可是充满了挑逗意味呢。

卖肉型cosplay职业化其实是可以预料的——毕竟有需求就有市场,在各种类型的cosplayer市场都存在之后,软色情(擦边球)型的cosplay自然也有独立发展的空间。

逆输出

不要总以为我们在吃日本人嚼剩下的残羹剩饭,不论是cosplayer,还是服装,人设,我们早就开始了对日本的逆输出。

且不说有一些cosplay作品流到日本后,cosplayer在日本得到了极大的人气,甚至受邀去每年的同人志即卖会的事。诺诺莉的猫咪内衣和著名的露背毛衣也可以算作是“劳动人民的伟大智慧”。

这件事可以说是十分有趣了,当然一些特别出名的“设计”店铺我们按下不表,老司机都懂的。

抉择

当今社会是自由的,唯一能约束所有人的,也就只有法律了。但普通人并没有资格挥起法律的大棒对别人指指点点,唯一能制裁违法者的,只有法律机关本身而已。

在一日千里的福利姬市场里,我们既可以说“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也可以说“一代前浪推后浪”。这些姑娘们在消费主义的怂恿下,以提供自身资料给大家消费来赚取消费资本这件事,本身并不值得口诛笔伐。

不管是游戏展商为了更好的业绩,还是阿宅们为了更养眼的美图视频,亦或是美术人设师为了更好的图片效果,又或者是她们本身,福利姬这个特殊群体和“卖肉”这个特殊产业总是处在舆论的旋涡中心。

老陈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善待这些姑娘,大家出来讨生活都不容易。如果你能少一些转发,她们能少一些关注,这个群体应该就没有现如今那么火爆吧。

最后,阿宅们还是多多增加谈资,肥宅如老陈,现充不是做梦流口水的,是自己去争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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